晚上去味千吃饭,看到前面一桌放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瓶子。我猜是放酒的,于是叫来服务员一问,确实是。以前喝过清酒,觉得有股很奇怪的味道。今晚却很想再尝尝,但是我知道我其实是为了那瓶子。
清酒喝起来和韩国那个什么烧酒很像,和老家的烧酒也很像。都是闻起来味道不重,但是喝起来热到肚子里的那种。所以对我来说,一点点的小饮更加的难受,不如满口直接吞到肚子里,尽快地消除这种火烧的感觉。
我想这些酒应该都叫烧酒,没有蒸馏过的。据说很醇,老爸说的,特别是蕃薯烧。蕃薯基本是夏天用来喂猪的东西,可能现在猪都不吃蕃薯了。不知道酒曲怎么放,蕃薯怎么放,但是很神奇的是到了冬天开出酒雕时, 酒就可以喝了。我喜欢从雕里飘出了的那种气味,真的很香。
读小学时,中午经常要给老爸买酒,挺烦这种事的。特别是当你知道这件东西看似极品,却拿在手里无福享受时,感觉自己的人生少了点什么。这种感觉在酒桌上是明显的,在球场上是明显的,在很多时候都是明显的。所以,我很后悔当年这么多次机会能亲近美酒时却没有动手。
果然,晚上又为了看那瓶子一眼,扔出了22大洋——合计一口酒11元整。
2009.10.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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