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上一直没有自我满意的突破,每次项目之前,总是勾画出一幅幅很壮丽的景象。但是等动手时,却发现有太多东西要做,也有太多东西不会做。绝大部分想法是自己能力所累,无法实现;也有小部分被人否决,也被自己否决。这让我一直在冲动一个想法:如果哪一天我回家了,一定要在家里找一个能实现我想法的地方,十年或二十年地完成。
这周不完全是坏事,周日下午去华强北修移动硬盘,找了两遍赛格以及赛博,终于找到了店。在没有收据的情况下,老板直接帮我拿去保修了。资本主义国家确实阴 险,为了让我们一直买他们的产品,居然把售后服务做得那么好。我们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了,不要被“他们”宣传的假象迷惑了双眼!
上周末搬了家,和以前一样,又丢了几件东西。再如何小心,丢东西都似乎是搬家后必须的事情。不过想不丢也难,大大小小的东西装了整整一车。在此感谢小王、小陈,排名部分先后。
这个月又是在等上头出差计划的过程中渡过,不是上头出差了,就是那边洪水了。驾照考试时间都不敢确定,哎,上头无人,不好办事啊!
富贵得有命,有些人就老老实实晒你的阳光吧。要是一辈子忙忙碌碌,最后到头来两手空空,还好意思说自己努力过了就不后悔?这难道不是阿Q精神?更何况,你赚钱的速度肯定远远比不过医院和地产商赚钱的速度。
昨天下午,深圳商报的记者在公司对孟大强先生做了一次简单的采访。从4点到7点,孟先生和我们探讨了从专业到生活、从规划到社会的各种问题。用他的话来 说,和欧洲人说话,是说故事,没意思,和同胞说话,是说自己的事,很亲切。
去年的时候,和梁统一起去书城买了一支毛笔。哥有时手痒,且附庸风雅,明知不会写,也经常玩钢笔、毛笔这些读书人用的东西。其实哥是大老粗,根本不懂知识份子的世界。但是哥明白,改变世界的是粗人,改变文明的却是读书人。所以,哥决定学习张大帅,学习杜流氓,假装自己尊重知识份子,向世界喊一声:谁说崖山之后再无中国?